又恼人的场合除外。他让她靠着流理台,火热的
男性立刻挤进湿热而紧室的小穴呈,黑恕容压抑
不住的娇喘像强力春药,让他怒吼着,想立刻疯
狂地冲刺。
但他忍耐着,将黑恕容再往他怀里抱紧,怕
小人儿太娇弱,恐一怕撑不住自己的重量,他抓住
她的腰,两臂托起她的重量,就像双手只是抓住
小娃娃般容易,接着悍然地摆动有力的腰与臀,
深深地撞击她、充实她,一次比一次快速而猛烈。
『啊……』黑恕容再也无法维持她完美优雅
的形象,她身上仅有的晨袍完全没遮住任何重点,
无力地垂在腰际,双手颤抖地扶在水槽边。
兰斯的劲道太蛮横,她只能像脆弱的布娃娃
般任由他摆弄,双乳随着激情的节奏不停地颤动?
下楼时特意盘成髻的长发更是散乱开来,令兰斯
着迷,俯下身不住地吻着她的长发和裸背。
黑恕容想象过去每次欢爱一样,用长腿夹紧
他的腰,让她体内的欲望与他紧密地连结,但这
一刻双胜却没有着力点,越来越高张的情欲催促
着她,融化她一切种持与理智,她开始放荡地、
卖力地随兰斯的冲刺摆动臀部,忘情地喊着他的
名字:
『兰斯……』她要他,她爱……
咬住唇,喉咙紧缩,高潮来临的那一刹那,
兰斯代替她,把她未竟的爱语喊出口,就像许久
以来每次欢爱过后那般?他的灵魂在天堂口徘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