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。
不过那晚他照样蒙头大睡,毕竞他本来就不
是什么神经纤细的纯情少年,他狠狠地睡个饱,
睡到日上三竿,然后起床梳洗,一如昨日,一如
这学期以来的每一天,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
发觉的兴奋与期待,穿得特别体面帅气,打扮得
无比风流惘傥,到学校去一
找黑恕容的喳!
今天是礼拜几?兰斯日子过得太混,打扮得
光鲜亮丽,脑袋却还是有点生锈,抬手看了看表!
礼拜四,下午三点.接着他大少爷生锈的脑袋竟
然只思考了一秒钟,就往理化实验室走去。
今天他没带跟班,那群人昨天彻夜狂欢据说
被临检还是怎样的,兰斯不清楚,因为他昨天破
天荒地早早就上床睡了!最近太常熬夜,醒来时
都下午四点,等他打扮好到学校人早已走光,连
黑恕容都回宿舍去了,这怎幺行呢?
礼拜四下午,黑恕客班上有理化课,哈哈!
兰斯真是佩服自己,把那女人的课表背得滚瓜烂
熟,方便他随时随地找她麻烦。
兰斯昂首阔步,就算打他自己的教室经过也
没哈反应,搞不好他大少爷还忘了自己的教室在
哪,至于礼拜四他自己有什么课呢?兰斯大概想
破脑袋也想不起这回事吧。
理化课早已结束.因为黑恕容身为班长,通
常会留下来和值星同学整理教室,或帮老师整理
报告……哼,她还真是乖宝宝模范生啊!兰斯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