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黑大小姐,真巧。』
兰斯猛地放开抓住他衣领的手,转身。
『呵呵呵呵……』安德一阵怪笑,接着变成
猖狂的犬笑。
哪有什么黑大小姐?只有经过音乐教室的低
年级学生,被兰斯杀气腾腾的一瞥吓得拔腿狂奔。
『噢!兰斯,可怜的兰斯,你在单相思,你
的内心充满了矛盾与痛苦,你的灵魂被伊人的无
情鞭笞得伤痕累累.浪荡于情窦初开,无奈命运
如此坎坷多舛……』安德像在唱歌剧似地,同时
不忘坐在窗台边对舞蹈教室里正在热身的学妹放
电,兰斯火大地一把揪住他,先拖到角落海扁几
拳再说。
白目踩到地雷的安德,那一瞬间突然冒出了
一咪咪公德心,心想谁该来给兰斯挂张显眼的大
狗牌,上头写着--
单相思的发情野兽.生人勿近。
第三章
单相思吗?
也是,也不是。兰斯后来想,那时的他最多
算是费洛蒙异常亢奋,也就是发情,而且只在跟
安德口中那位『某人』有关时,才会突然像吃了
兴奋剂一样,一发不可收拾。
早上八点,这时间在平常出队时算晚的了,
不过昨天飞了半个地球才到台湾的兰斯仍显得神
采奕奕,他睡得很好.应该说从某段时间以来就
不曾睡得这么好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