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自己走。』
水温偏热,又不会烫人,泡澡最是宜人。当
兰斯扶她枕着他的手臂,黑恕容没反对,却刻意
背对着他。
她没有感动,也没有心疼,兰斯这男人既恶
劣又跋扈,老是失礼地戳破她高傲的面具.点破
她最不想承认的事实,在床上对待她就像个饥饿
到了极点的色狼.根本不该被怜悯……
怕她泡昏了头.兰斯横臂,从洗脸台上拿来
预先洗泡好拧干的冷毛巾给她擦汗。
『我自己来。』她抓过兰斯正轻拭她额际的
毛巾,怕他再倾身往前,就要发现她泛红的眼眶。
如果当年恋慕亚勃的她很傻,多年来疼借她
始终如一的兰斯更倥,如果时间能从头再来,她
真希望过去的自己不要对他这么无情。
黑恕容睡得比平时晚,身边的床空了许久,
被窝冷了,她才醒过来。第一个窜进脑海的想法
是:兰斯离开了?1她还有些混沌的意识立刻清
晰起来,这才发现窗帘全掩上的昏暗房间里,兰
斯昨晚脱下的衣裤还挂在床边的法式躺椅上,房
门半掩着,门外隐约传来极细微的说话声。
没注意到前一刻自己惊慌失措、睡意全消的
黑恕容,当下身体和心情全放显了,拉高被子,
又往舒服的被窝里钻。
兰斯好像在讲电话,听声音,应该是在楼下
吧?黑恕容眨了眨眼,困意又袭来,她闻到被窝
里还留有属于兰斯的昧道,身体自然而然地抱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