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是这样,仅仅是她轻如羽毛般的叹息,
这个前一刻还如恶魔般要摧毁她理智的男人就投
降了,粗砺的食指退出被他折腾得轻轻颤抖的花
穴,腰下再次贴向那无数个夜里让他渴望得’陕要
死去的柔软私密.那处女性的爱情泉源,以阳刚
而强悍的男性狠狠地冲刺至最深处。
床柱因他的蛮力而不断地撞击壁面,他仿佛
被解开禁锢的兽,不住地摆动有力的腰臀,让粗
壮的男性在她柔软紧窒的体内猛烈抽送,享受被
她紧紧包覆的快感,一如她也享受着被他充实的
满足,两人体内的火焰藉由相连之处融合为一,
狂野地燃烧。
兰斯抱起黑恕容,让她坐在他腿上,发觉怀
里的女人真的累了,没像以前那样和他比狠、比
猛,他满溢心疼,却没停止挺进的动作与减缓冲
刺的速度,反而更蛮横地要她:
『啊……』兰斯往上挺刺的动作,加上床垫
的反弹力道,黑恕容几次被快感高高地推至天堂,
也把除了爱欲以外的一切全都甩下。『好舒服…
…』她忘情地扭动腰身,让他的男性更深、更野
地在她体内进出。
兰斯握住她不断颤动的雪乳,使劲地揉弄。
他像是要将她吃进肚子黑般,像是要将她融
进骨血黑般,一点也不怜
惜地占有她;尽管心都胀疼了,尽管怀里的
人儿柔若无骨,那么的惹人一|令爱,他却像只失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