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时分,黑恕容住处的大门被打开了。
兰斯只在开门时发出了一点声晌,接着轻轻
地合上门,上锁;他将风衣脱下,挂在大门旁的
置衣间,鞋子摆在鞋柜上突兀地空出来的那一格,
脚步仿佛猎豹一般悄无声息,像是对这屋子再熟
悉不过,更像这里本来就是他的地盘,直直地往
二楼左侧第一间卧室走去。
这回开门时,他没发出示点声响。
床上的人儿仍旧酣睡。
兰斯走近,在床边停下;光是进到她屋子里,
鼻问就充满属于她的、令他日思夜念、整整一个
月魂萦梦牵的气味,他的心胀痛了……胯间的男
性也是。
他一个多月没碰女人,这一刻简直迫不及待
地想直接压上她。但兰斯不再是个冲动的小毛头
了,他脱下上衣,随手往一旁黑恕容搁置晨袍的
法式躺椅上丢,橘黄色的夜灯在他起伏的肌肉上
描画出阳刚性感的阴影及曲线。
他的动作像猎豹袭击猎物一般,优雅而灵巧
地爬上床。
轻易地,他闭着眼也能找到她的唇并深深地
吻住,她的身体是他记一lz中最深刻而完美的地图,
即使醉了、傻了、蒙了、痴了,也能够找到她最
神秘性感的地带,在脑海里描画她最狂野而原始
的美丽。
他的大掌港进棉被下,探进衣领深处,握住
毫无防备的雪乳,努力想要温柔地爱抚她,却难
忍欲火焚烧地泄漏出急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