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紧拧,接着他起身,丢下报纸。
『接下来要麻烦你了,我要先回美国。』男
人才说着,已迈开大步进屋。
『怎么搞的?』汉瑞来不及问,男人已经回
屋于拿了自己随身重要的物品准备离开。
『飞机要后天才会到。』不然他们也不会还
在这里混吃等死。
『我知道,我会跟船出海,直接上航空母舰
……』靠特权也好,靠关系也好,他一脸势在必
行,头也没回就搭着他们借住的这楝小木屋屋主
的吉普车离开了。
汉瑞直觉发生了什么事,想到刚才的报纸,
朝上翻开的那一页正是男人最后翻阅的。他好奇
地检视,看到一张穿着白纱、仓皇离开饭店的女
人照片,整个版面都在报导同一件事一
两丈华人世家联姻,新娘却在宣誓前当众落
跑,重点是这对新郎新娘都是商界赫赫有名的人
物,落跑的新娘以冷静的商业头脑和优雅的交际
手腕着称,谁也想不到她竟然会做出逃婚这种事;
汉瑞摸了摸下巴.他知道被逃婚的新郎正好
是头儿的堂弟,取代头儿继承家业的年轻副总裁,
而婚礼举行的时间正好是头儿在纽西兰和他们会
含的前一日。
可他记得,头儿和他堂弟向来不合啊!难不
成是这则逃婚消息让头儿稀薄的手足情谊突然间
泛滥起来,准备千里迢迢地赶回去安慰堂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