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。」映苓低声说道,又是伤感,又是与有荣焉。「他不会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上。」
「是啊,他的确不会。」林四海有同感。「所以我才决定,无论如何都一定要把他找来冠洋工作。本来我打算让他直接进公司,他却说自己对建筑这一行没多大认识,坚持从基层做起,在工地里待了几年,从工人一路升到工头,然后自己设计蓝图监工,之后才进办公室,到各部门历练。」他顿了顿,又叹气。「虽然晏铭的确在工地学到了很多珍贵的现场经验,不过——」
「不过怎样?」林四海迟疑的口气让映苓又是一阵心惊。
「他还是付出了代价。」林四海涩涩地说。
「什么代价?」映苓颤声问,心跳一下下撞击胸口。
林四海没回答,深深注视她片刻。「你都没发现吗?」
「发现什么?」心跳,更乱了。
林四海摇头,苦笑。「也对,晏铭那么倔强,他不会让你或其它人知道他的弱点的。就连我,也是过了好久才感觉不对劲,逼他说出来。」
「说什么?林伯伯,到底是什么事?你快告诉我啊!」
「我答应过他,不会告诉任何人。」林四海拒绝透露。
「可是——」映苓焦虑不已,脸色雪白。
「别太着 急,映苓。」林四海拍拍她的肩,安慰她。「如果你真的爱晏铭,总有一天会发现的——」
有点奇怪。
这天,钟晏铭主持完一场主管会议,在等待一个马来西亚客户前来拜访的空档时,不由自主地陷入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