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衣人依然不敢相信。「可我明明——」
「下了迷魂香,是吧?」齐非接口,嗤声一笑。「我说温家二少爷,你也不想想我是何等人物,区区迷魂香,奈何得了我狂医吗?」
「你!」事迹败露,温行云忿恼地咬牙,下颔肌肉抽搐。
「不过我倒很意外,来的人怎麽会是你呢?」齐非兴味地沉吟。
本来他以为,若是温行浪能成功绊住自己的师父,唯一会对红莲不利的,大概只有老谋深算的温行风了,没想到却是这位行事急躁的老二。
「……奇怪,我以为来的人会是你大哥呢!」
「大哥说他不想再趟这浑水。」温行云恨恨说道。「他说既然我们两兄弟都输给行浪就算了,他不想再争。」
「这麽说,不服气的人只有你?」
「我当然不服气了!」温行风脸色铁青。「这麽多年来,行浪一直在我们面前装疯卖傻,把我们当笨蛋戏耍,谁能咽下这口气?」
是啊,的确很难咽下。
齐非完全能理解温行云的不甘愿,但也因此对温行风的洒脱更疑惑了。
温行风一向自恃精明,多年来也小心翼翼地以各种方法试探自己的么弟,如今真相大白,发现自己一直被么弟玩弄在掌心,又怎能轻易释怀?
莫不是想隔山观虎斗,坐收渔翁之利吧?
「让我猜猜,你来劫持红莲,是出自你大哥的主意?」
「你怎麽知道?」温行云一愣。
果然如此!齐非眨眨眼。「他该不会是告诉你,行浪很在乎红莲,只要拿她做要胁,说不定他就会乖乖交出天乾剑。」
「大哥确实是这麽说的。」温行云狐疑地望他。「你竟然都猜到了。」
只有他这不长脑筋的莽夫才猜不透他那个狐狸兄长的心机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