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非兴味打量他魂不守舍的模样。「看来那朵红莲,在你心目中地位不低呢!」凉凉评论。
「你说什麽?」温行浪没听清,一颗心仍挂在不见踪影的红莲身上。
齐非凝视他,朗笑出声。「我说浪少,这几年应该有不少姑娘对你示好吧?」
「是又如何?」
「你都没有看上眼的?」
温行浪一凛。「你到底想问什麽?」
「我想问什麽,你应该很明白啊!」齐非笑呵呵。
他是很明白。
温行浪冷哼。「我跟红莲,不是你想像的那样。」
「嘿!你又知道我是如何想像了?」
「你那贼脑袋想些什麽,我一清二楚。」
「是吗?」齐非抿唇。「那你倒说说,你们俩究竟是何等关系?」
「她是护卫,我是主子,就这样。」
「真只有这样?」齐非不信。
温行浪懒得回应,给了好友一记「不然还想怎样」的白眼。
齐非又是一阵朗笑,正欲发话,一枚劲镖破空射来,他轻快地转身一让。
飞镖直直钉入屋梁,深及寸许。
温行浪随即将之拔起。
「是谁发的?」齐非好奇地问。
「我师父。」温行浪答,解开镖上系的字条,展开一瞧,顿时面色大变。
「怎麽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