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何时开始醉的?
他话说得好玄,她完全不懂。
可虽然不懂他话中用意,她却明白他说这话时,手指在她脸上与发际亲密游移,那一点点烙下的烧烫感。还有他的唇偷袭她鼻尖时,她的心,跳得好快好快,这辈子还是初次如此心旌动摇。
她开始有点怕他,虽仍是每天随侍在他身边,却不敢轻易接触他眼神,那炯炯的、好似火焰的眼神。
他是除了师父,第二个令她感到慌惧的人,但又是不一样的害怕。对师父的怕,是冰天雪地般的寒冷,对他,却是不可思议的温暖燥热。
师父令她脸色苍白,他却是让她脸红。
站在镜前,看著镜中女子那淡淡染著红晕的容颜,她忽然觉得,自己真的像是一朵红莲花了。
一朵困窘的、不安的红莲……
「你在看什麽?」神采奕奕的嗓音在她身後扬起,骇她一跳。
她连忙转过身,迎向温行浪含笑的俊脸。
「没什麽。」她呐呐否认,心跳却不争气地加速。
「很难得看你一早起来就揽镜自照耶!如此姑娘家的行举,真不像你。」他似嘲非嘲。
她板起脸,不理会他的调侃。「早饭已经送上来了,你要是梳洗完毕,可以用餐了。」
「嗯。」慧黠里一眸在她身上转一圈,他会意一笑,不再逗她,在桌边坐下。「小黑呢?」
「掌门老爷找他去问话。」
「问话?」俊眉一扬。「问什麽话?」
红莲耸耸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