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若是平常,你肯定要笑我一个大男人,连个女人都抱不动,怎麽今天却一声不吭呢?」
她一窒,瞪他。「我什麽时候「笑」过你了?我说的那些都是实话。」一个大男人,本来就不应该老是哀苦叫痛的。
「这还不算笑吗?」温行浪自嘲地撇嘴,站起身。
离开他的怀抱,红莲蓦地感到一股凉意,她不觉揪紧被褥,望著他在桌边坐下,提壶斟酒。
「你整晚一直在喝酒吗?」她注意到桌上有几个已空的酒壶。
「嗯。」他微笑诡异。「算是吧。」
「为什麽不去睡?」
「睡不著。」
「为什麽?」
他不答,又进一杯酒,俊秀的脸孔泛著迷人的桃色。
她默默瞅著他,直觉他心里有事,静静地等著。他喝了几杯,忽然又来到床沿坐下,与她相望。
「红莲,我耳朵好痒。」
耳朵痒?她愣了愣,跟著恍然。「又要我帮你掏耳朵吗?」
自从去年某个夜里,她一时好心替他掏耳朵後,他似乎上了瘾,时不时总要如此要求她。
「可以吗?」他热切地问,望著她的眸闪闪发光,满怀期待。
唉,他有时候还真像个孩子啊!
红莲无奈地想,粉唇却不知不觉一弯。「躺下来吧!」
她拍拍自己的大腿,而他如蒙恩宠,兴高采烈地将头枕在她丰润柔软的腿上。
她从床头找来耳挖子,扳过他的头,小心翼翼地探入,轻轻转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