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呢?」
「剑客只需精练剑术即可,剑客最重要的,只是手上这把剑。」
「也就是说,不需要为穿著打扮费心吗?」他朗笑,灼亮的眼打量她全身。「幸亏你跟的主子是我,若不是我还记著给你做上几套漂亮衣裳,恐怕你连麻布袋都可以穿在身上了。」
他这意思,是嘲笑她吗?红莲不悦地颦眉。
「现在几更了?」知她不快,温行浪识相地转开话题。
「过三更了。」
「那你怎麽还不睡?睡不著吗?」
她不答。「主子快继续睡吧,明天一早还要赶路呢。」
「那你呢?」
「等你睡下,我也就睡了。」
「嗯。」温行浪颔首,却没躺下,反而下榻,闲闲为自己斟一杯茶,一面啜饮,一面来到外间。
外间除了桌椅,还摆了另一张窄小的床榻,这床比不上里间那张柔软,硬邦邦的,是专给随从侍女睡的。
为了保护他,红莲一向和他同房,他睡里间,她睡外间,只要一有风吹草动,她立时便能察觉。
在家里是这样,出外行走江湖也是这样。
「今晚我就睡这张床吧!」他忽地朗声宣布,在硬床上坐下。
她讶然不解。「为什麽?」
「我总觉得不太安心。」
「不安心?」
「傍晚那个挟持我的家伙虽然让你给打发了,可我总担心他另有同夥,万一他们找上门来,总是不妙。」温行浪眼珠滴溜溜地转。「不如今夜我们换床睡,那些抢匪贼人肯定料想不到我这个主子会睡在下人榻上,就算想暗杀我,一时也不会得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