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,原来是掳人勒索。」温行浪若有所思地点头。「不知兄台想要什么?黄金万两?宝马千匹?话说回来,在下家境只能算小康,并非什么大富大贵之家,还请兄台切勿开价太高——」
「别打哈哈了,你明知道我要什么!」大汉冷笑。「朝阳门温三公子,我要的,是你们的家传宝贝——天干剑!」
又是一个为了习得绝世神功的武痴。
温行浪无奈摇首。这些年来,不知多少武林高手用尽千方百计,前来朝阳门窃剑、夺剑、抢剑,一个个都无功而返,挑战者仍是络绎不绝。
只是大伙儿都是江湖人士,虽是觊觎人家的宝物,总也是规规矩矩凭功夫高下见真章,掳人勒索他倒是第一回见识。
「我说兄台,绑票这回事我虽不在行,却也明白既然要绑就该绑人家的心头肉、掌中珠,你绑我这个爹不疼、娘不爱的人,实在大大失策,你真以为我爹会为了救我,交出天干剑吗?」
难道不会?大汉半信半疑。
「你没打听过吗?我们温家三兄弟,最软弱蹩脚的人是我,我爹最气的人也是我,你掳了我去,说不定他还乐得眼不见为净呢!」
想玩他?大汉眯起眼。「你以为你这么说,我就会放了你?」
「放不放在你,我只是好心提点你,免得你白费心机。」
大汉磨牙。难道真绑了个无用的肉票?但无论如何,既然已经动手了,总不能无功而返。
「总之你跟我走就是,别废话了!」说着,他反剪温行浪双手,强迫人质跟自己走。
温行浪却杵在原地,动也不动。
「怎么啦?还不走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