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接触到药水,有些疼,他眼角抽搐一下。

她很快收回棉花棒,歉意地看他。「痛吗?」

他摇头。

「一下下就好了。」她轻轻说,继续处理伤口,只是动作比方才更轻柔。消毒过后,她换了瓶黄药水,替他上药。

他默默注视她的睑,她垂着眼,很专心很小心地处理他的伤口,羽睫低伏,在眼皮上投下迷人的淡影。

她的脸很小,约莫只有他的巴掌大,鼻子也很小,却俏丽地挺着,嘴唇因担忧而抿着,唇色透出淡淡的粉红,肌肤很细致,几乎看不出毛细孔。

张礼杰屏住呼吸。第一次这么近地看她,他竟莫名有点窘迫。

她真的离他,太近了,他甚至能感觉到她温暖的呼吸,彷佛还带着隐约的甜味。

她是人,不是水果,怎么会是甜的呢?

张礼杰嘲谑自己,但他真的嗅到了。

是幻觉吗?

他垂下视线,不敢再看她的脸,没想到更糟,眸光正对她倾向他的胸口。

她穿着v领针织衫,乳沟因前倾而若隐若现,她的ru房不大,并非那种呼之欲出的肉弹,但小巧的椒ru却很惹他遐思,几乎想试试是不是盈手可握……

脸颊倏地发热,他连忙调整视线。

君子非礼勿视、非礼勿视!他告诫自己。

容柚完全没察觉他的异样,上过药后,玉手轻轻捧住他的脸,更倾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