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间,孙宁宁谈起在法国留学的事,口沫横飞,眉开眼笑。「……你知道吗?容柚,我听jay系上同学说,他们私底下都把jay形容成一匹狼。」

「狼?」容柚好奇,扬起视线,小心翼翼地定在孙宁宁脸上。

「就是说他独来独往,都不太跟人混在一起的意思啦。」孙宁宁笑。「听说连班上最美的班花对他示好,他都保持距离,跩得很呢!」

「真的假的?」

「真的!幸好他跩归跩,对人还算有礼貌,否则我们台湾的脸都给他丢光了,人家还以为我们台湾人都这么不识相呢!」

「呵。」听孙宁宁这么调侃张礼杰,容柚将一口面送入嘴里,含着叉子窃笑。

「你别听宁宁胡说八道——」一旁的张礼杰想插话,孙宁宁却不让他有机会。

「没想到他这么冷的一个人,居然会主动到科特迪瓦当义工,而且在当地还很受小孩欢迎……真是见鬼了!」

「有多受欢迎?」容柚追问。

「有几个孩子整天黏着他进进出出,跟他一起搬砖块抹水泥,还有的孩子天天缠着他要他做冰淇淋。」

「他会做冰淇淋?」

「想不到吧?」

真的很难以置信。容柚寻思,听孙宁宁谈起在法国念书的他,她竟感觉神往,好想知道当时的他究竟是怎样特立独行,又是如何哄得那些孩子们整天追着他跑。

她偷偷瞥向张礼杰,冷不防又和一双深眸相对——老天!他要看她看到什么时候啊?

容柚心惊,羽睫颤抖地伏下,像受了惊的鸟儿,慌张地收起翅膀。

从来没有一餐饭,让她吃得如此不自在,她好恨自己,明明已经不是十七、八岁的青少女了,怎么还会在意男人的眼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