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惠坐方睿希的车,跟他回到家,一进门,她来不及欣赏雅痞风格的居家装潢,便忙着找急救箱,为他处理伤口。
她从包包里取出一条手帕,替他做了个冰袋,冰敷肿起的嘴角,她的动作很轻,很小心,深怕弄痛他似的。
他就着黯淡的灯光凝视她专注的容颜。“这手帕是我上次借你的吗?”
“啊,是。”她羞窘地敛眸。“对不起,我应该早点还你的,可是一直没机会。”重点是她也不想那么早还,她将手帕洗干净,随身携带,每次看见它,就想起那晚他异样的温柔,那会令她的心房胀满温暖。
他也不知是否看透她的思绪,眼中流过淡淡的笑意。
她更羞了,不看他的眼,命令自己只看着他受伤的额头,为他清理伤口,上药,贴上ok绷。
“好了。”她关上急救箱,想起身,他突如其来地伸手扣住她手腕,她一惊,心中乍停。“怎,怎么了?”
“拍广告开心吗?”他哑声问。
“嗯,挺好玩的。”他不让她走,她只好乖乖坐在他身边。
“一开始导演对我很没信心,动不动就骂我。第一天拍完,我想说不定他会叫我明天不要再来了,很不安呢。不过我心底还是打定主意,就算他赶我,我也要尽量死赖着,赖到不能赖为止——你说,我是不是很厚脸皮?”
他欣赏她自嘲的笑容,但笑不语。
她感觉到他深刻的视线,芳心怦怦跳,呼吸不顺。“后来,我渐渐抓到决窍了,导演也比较少发飙了,最后还称赞我表现得很好,我一时之间还不太敢相信。”
“你是怎么抓到决窍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