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怎么回事?”齐真心啜饮爱尔兰咖啡,感觉那股在喉咙灼烧的暖意--原本调配这种咖啡威士忌跟咖啡的比例大约得是一比五,但她却硬是强迫周世琛多加了好几匙威士忌。
与其说在是喝咖啡,不如说她是在借酒浇愁。
周世琛暗暗可惜他辛苦熬煮的好咖啡,如今全被过多的酒精糟蹋了。“你跟灿宇,到底什么时候才要结束冷战”
“谁说我跟他在冷战了?”根本是他单方面不理她。齐真心瘪嘴。“我们没冷战。”
“喔。”周世琛耸耸肩,不置可否。
齐真心抬头望他,眸光闪烁。“灿宇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?”
“你希望他跟我说什么?”他不答反问。
她一窒,懊恼地撇过脸。“没事,不说就算了。”闷闷地继续喝咖啡。
明明就有事。
周世琛轻声叹息。“你还要逞强到什么时候?为什么不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?”
“说什么?”她装傻。
“就你那天告诉我的事啊。”他紧盯她。“你不是说小时候有个邻居哥哥一直很照顾你,后来他出车祸死了?”
齐真心倏地掐紧咖啡杯。“为什么要告诉他那些?”当时她会跟世琛全盘吐露,也是因为跟灿宇大吵一架,一时脆弱,才会想找个人倾诉纠缠自己许久的心事。“我不要告诉他--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