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问?是谁硬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走的啊?”他笑笑地问。
是她拉住他的手?她脸颊爆热。“你骗人,乱说!我才不会做那种事。”
“爱信不信。”他打哈欠,耸耸肩,一副懒得多回解释的模样。“要不是你拉着我,我干么虐待自己跟你挤一张床啊?大可以回我自己房间安心睡个好觉。”
“你--”她瞪他。说得好像他多委屈似的。“你这家伙!有没有对我做什么事?”
“什么什么事?”
还装傻?她气怔。“第二条、第二条!你没忘了吧?你昨天有没有犯规?有没有对我做不该做的事?”
他凝望她,半晌,星眸点亮恶作剧的光芒。“好吧,如果我真的犯规了,又怎样?”
什么怎么样?她要杀了他,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!
齐真心恶狠狠地想着,身子却凝成一座雕像,表情停格,可笑地目瞪口呆。
如果他真的做了什么,她什么也不能做,只想赶快回家冲冷水澡,冷却全身羞窘的燥热。
“别担心,我什么也没做。”见她吓成这副模样,何灿宇笑了。“你看看自己的德行吧,这样叫我怎么吃得下去?”
她的德行?
齐真心愕然,不觉伸手抚摸自己头发--天啊,怎么披头散发的?身上衣衫不整的,还不时传来酒臭味。
相较于他即使刚起床仍是清新潇洒,魅力满点,她狼狈得简直像刚从垃圾堆抓出来的。
好糗!太糗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