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真心。”他站在她面前,皱眉头,不悦地咆哮。“你是故意的吗?明知道我会担心,还一个人躲到这什么见鬼的鸟地方来!”

话刚出口,何灿宇便后悔不已。

明明是来找她道歉的,不知为何,出口就是难听话。

“你……你担心什么啊?”她抬起头,迷蒙地醉眼盯住他。“我……呃!我好得很!”

“你该不会喝醉了吧?”听她打酒嗝,他顿觉不妙,弯下身试图碰她的肩。

“我才……没醉呢!”她粗鲁地拨开他的手,醺茫茫地表明明显就是醉了。

“我在这里……好得很,你别来烦我!”

“谁想烦你啊?”他逞强地反驳。“要不是我有绅士风度,才懒得理你。”

“你?有绅士风度?哈!”她指着他,很不屑。

他又窘又恼。“总之别说这么多了,你给我起来,我送你回家。”

“我不要。”她倔强地拒绝。

“起来!”他拉她。

“就跟你说了不要嘛……”她朦胧地抗议。“我要、继续喝……咦?怎么空了?没啦?”用力摇空荡荡地啤酒罐。

“都被你喝光了,当然没了。”他没好气地抢过空罐子,眼见地上还躺着其他五个,眉宇整个纠结。“你干么喝这么多?心情有这么不好吗?”

“对,我啊……心情不好,都你害的。”她指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