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契合度只有三?照他看他们那天的气氛还不错啊!

何灿宇在心底抱怨,嘴角却勾起笑,至少从她的绘图与评分,看得出来他那天的行为确实有点令她感动,那件事他做对了。

不过之后他告诉她高一就跟家教老师上床的事,又被她丢了三颗鸭蛋,大大批了两个字“变态”。

看着那几乎是力透纸背的两个大字,何灿宇忍不住笑了。“拜托,齐真心,那件事是我故意逗你的,你还真的相信啊?”

他自嘲地摇头,翻页继续读她写的周记,愈看心里愈动容。

虽然她给他的赞美很少,要他反省的内容也很多,但他仍能从字里行间,想像出她是那么认真地坐在书桌前写写画画,她是真的很用心看待这一切。

不管她是基于什么样的理由决定与他恋爱,光是看她记得他说过的第一句话、做过的每一件事,他的心便不由自主地悸动。

她也许很不情愿,但她心上,的确有了他怕影子,若是毫不在乎,是写不出这些东西的。

“齐真心,你啊……”

看完周记,何灿宇胸口满满地胀着某种感触,有股冲动想马上找到那个总是令他很挂念的女人,向她道歉。

问题是,她上哪儿去了?

她在公园。

与何灿宇分别后,齐真心忽然觉得好孤单,她转到便利商店,买了一手啤酒,独自到附近一座社区公园,坐在秋千上喝啤酒。

天上的月亮,像一张银色的嘴,勾着笑。

齐真心看着,却笑不出来,悠悠地想起她十九岁那年,初次开车上高速公路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