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恶!她干么这么介意啊?齐真心好想尖叫。
“齐真心。”他扬声唤她。
“干么?”
“你能不能吃慢一点?”
“你管我吃快还是吃慢?”她不愉地反驳。
“我是不想管,不过你这里,沾到了。”说着,他伸手抹她嘴角的奶油,然后又是送回自己嘴里。
他连她的奶油也吃吗?
齐真心蓦地咽了口口水,怀疑自己是否酒喝多了,不然怎么有种微醺的燥热感?她不安地扭动身子,他发现了,奇怪地问。
“怎么了?不舒服吗?”
“没有啊,我……没事。”她敛下眸,否认得很无力,一面用双手紧张地玩杯子,玩着玩着,杯子跌落,酒液从她指间流泻。“啊。”
她焦急地想用手抹地板,他瞥见了,抢先一步扣住她手腕。他大手捧着她小手,一根一根地拭干,她慌然轻颤,感觉他的动作像某种奇妙的爱抚,而她的掌心,似乎都要冒汗了。
“你……不要擦了。”她连忙抽回手。
他讶异地抬眸,与她四目交接,她的脸颊慢慢晕红。
他心动地看着她粉红色的容颜,嗓音不觉沙哑。“你喝醉了。”
“我……才没有。”她否认。
“没喝醉,脸怎么会这么红?”他逗她。
“那是因为……”她说不出口,怎能告诉他,她是为他脸红?“因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