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,我的钱就是我媳妇的钱,我媳妇的钱还是她的钱。”
“我有这么刻薄你吗?”自在好气又好笑,家里管钱的是谁啊?
“我说真的,这吃力不讨好的活,算了吧,钱赚不了无所谓,伤身又伤心就不值了。”
“我也没有硬要伤身伤心嘛,只是再等两天,两天后咱们就走。我们也才刚来,就四处看看。”
两人在城外扎营,大朗检了些柴火,抓了只地鼠,配白酒吃了一餐。
“你为什么会想当大夫?”长夜无事,两人就像过去在家里一样,闲话家常,配白酒清茶。
“祖师爷赏饭吃喽。”她开玩笑道,“其实我懂事以来就跟着干爹学医
术,没想过为什么,只是当我觉得这件事应该做的时候,我就会去做。”
“那什么都不做,也无妨吧。”
“是啊,做不做都无妨,所以我选择去做喽。其实这个世界并不会因为我去做就改变什么,每个人都只是大河里的一滴水嘛,老天随时可能不赏脸,努力也常常有可能会失败,但总不会因为这样,大家干脆就躺着等死吧?反正人都会死嘛,忙什么?但也没有人就这样跑去死啊。自己认为值得就好,世上有万种人,就有万种他们认为值得的想法,但那些都不是我的,至少我想不出比救人更要紧的。”她看向丈夫,“那你例,干嘛老是一定要跟在我屁股后面啰啰嗦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