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这样的人呵?明珠再次红了双颊,这回却是又嗔又羞。
阳领着她来到船尾的帆柱下,观察了一下风势才转头看她,”你怕高吗?“什么?”她下意识地回答。
明珠以前曾随父亲登上城墙,倒不觉得有何可怕。
当时奶娘一下子便推说头晕,她才知道原来有人怕高呢。但随即,明珠就惊觉自己不该这么说。
城墙哪是一般人说上就上的?
但阳不戳破她,只是笑了笑,“很好。”他弯下腰,明珠还没会意过来,已觉腰部一紧,接着双脚悬空。
饶是再冷静的人也会被他的举动吓出一身冷汗!明珠下意识地抱住他的肩膀,不敢有任何大动作,她没忘记他手上提着油灯,好怕他一个不小心把她摔了、把灯摔了……
她只好闭紧眼。
原本,阳只是想带她到船上最高的地方看星星。明珠以为他是率性而为,阳则自以为是个手段高妙的风流种,其实他这些行为彻底摊开来看,实在有点孩子气,不就像那些打小玩在一块儿的青梅竹马,小男孩急乎乎地带着小女孩去看他什么伟大的、不得了的发现吗?这一路上他所做的,就是那样。
要不,他何必期待些什么?
明珠闭紧了眼抱住他的模样,让他忍不住默不作声,让两人继续维持这姿势,直到明珠终于觉得不太对劲,睁开眼,却看见他眼里和嘴角让人发窘的笑意,而他的气息几乎吹到她脸上,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他呼吸时胸膛的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