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说,跟什么样的男人在一起才有意思?」

「呃,比如说……严非凡?」

又是他!

温雅怒了,转身气冲冲地掐住他颈子。「你就这么想把我推回他怀抱啊?」灿用力摇晃他。

「咳、咳。」他喘不过气,忙求饶:「别、别这样啊,小雅。」

她不肯放,继续掐他。「你记不记得,那天我喝醉时问了你什么?」

「什、什么?」

「我问你会不会永远挺我,你说会。」

「那又--怎样?」

「我问你为什么,你说因为我们是好朋友。」

「不对吗?」

「……只是好朋友吗?」

「嗄?」他一愣。

她忽地放开他,脸颊染上红晕。

你对我的感觉,纯粹只是好朋友吗?

她好想这么问他,却发现自己问不出口,只能闷闷地别过头。

「妳怎么了?小雅。」他转过身,一面揉抚自己被掐痛的脖子,一面关怀地看她。「妳没事吧?」

笨蛋。真是够呆了!

她掩住脸,在心里哀嚎。

「喂。」他急了,轻轻摇晃她肩膀。「妳不舒服吗?是不是酒喝太多了?」

「才不是呢。我还嫌喝不够多呢!」

「喝不够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