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过来啊!」
她强迫地拉起他,指挥他搬开客厅里的家具,清出一块空地,铺上绒毛地毯。
「这样应该可以了。」温雅拍拍双手,水眸盈盈,满意地看着成果。然后她转向裴逸航,摆出柔道架势。「来吧!」
他不可思议地瞪她。「妳认真的?」
「当然。」
「小雅,妳……」
「呼!喝!」没给他说话的机会,她抓住他臂膀,将他往横一带,扫他右腿。「这是『送足扫』。」
话语一落,他也跟着侧摔在地,肩膀一阵生疼。
「就是那天我对付非凡那招。」她笑嘻嘻地凑近他,拉他起身,趁他还搞不清楚状况之际,背对他,让他的胸腹贴上自己背脊,右手托他左腋,右足一滑,身子一转,将他整个人向上拋起。
「过、肩、摔!」
他应声倒地,跌得好痛。
「这是我今天在片场对付你那招。」
「别闹了!小雅。」他哀哀惨叫。
「这样就不行了?还有呢。」她淘气地眨眨眼,继续虐待他。「这是掬投……大内割……小内割……横挂……巴投……」
她每说一招,动作便跟着落下,一招接一招,招招轻松,却又凌厉迅捷,比在片场的假过招不知厉害几倍。
他被摔得东倒西歪,晕头转向,频频求饶。
「拜、拜托妳,小雅。 别、闹了!慢、慢、慢一点碍…等等!轻、轻一点啊,哎呀!」
「这点痛都忍不了?」她嘲笑他。「要学功夫先学会忍痛,继续!」
说着,来到他身后,伸手毫不容情绞他咽喉。「这叫『片羽绞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