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知道,严非凡会如何面对这样的她。在她刚刚表现完他不喜的一面后,他远会愿意当众承认她是他的女朋友吗?
「妳是严先生的秘书吗?还是保镳?」导演猜测。
严非凡脸色更难看了。他狠狠瞪视温雅。「妳是故意的吗?」他咬牙切齿,声嗓凌厉。「妳明知道我不喜欢妳这样!」
「你必须接受。」她昂起头,勇敢地回看他。「我就是这样的女人。」
「胡说八道!」他驳斥。「妳可以改。」
「可是我不想。」
「什么?!」
「我不想改。」她冷静重复,在话出口的同时,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。
她终于说出真心话了,终于可以不必再假装,终于可以不再演戏。
这样的感觉真好--
「妳疯了吗?!小雅。」
裴逸航一进门,便朝早他几个小时到家的温雅嚷嚷。「妳明知道他会不高兴,为什么还要那样招惹他?」
「你说什么啊?」温雅正捧着一杯红酒坐在沙发上。「我招惹谁了?」
「还有谁?严非凡啊!」裴逸航翻白眼,来到她身旁坐下。「怎样?他后来有没骂妳?我看他带妳离开的时候脸色很难看。」
「他是把我骂了一顿。」温雅证实他的疑问。
「然后呢?」
「我们分手了。」温雅说,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酒。「这一次是货真价实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