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么怎么办?」

「严非凡的事啊!」

他埃温雅轻轻叹气。「我能怎么办?」

「真的打算就这么分手啦?」

「不然还能怎样?」

「哦喔!奇怪喔,某人的口气听起来好象不是很在乎喔……」孙妙芊语气带着调笑。

温雅一愣。

「妳不难过吗?」

「我昨天……是很难过,还喝醉了。」

「然后呢?」

然后今早醒来,她彷佛就什么也不介怀了。奇怪,怎么回事?经好友这么一说,她才发现自己果然好象不是很介意与严非凡分手这件事。莫非昨晚喝了一晚,醉了一夜,今天忙了一天,一切便像落桐随风而逝了?

「看来妳终于发现喽。」孙妙芊笑。

「发现什么?」温雅莫名其妙。

「发现自己的真心啊!」

「什么真心?」

「不会吧?还没开窍?」孙妙芊愕然。「我还以为妳终于想通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是裴逸航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