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逸航做的?」

「是埃这小子一大早就起来做早餐给妳,还有这壶花草茶,也是他煮的,交代我一定要让妳喝。」说着,温忠诚斟了一杯递给她。

温雅怔怔接过,暖热的茶杯温了她的手,也温了她的心。

他对她,真的很好碍…

温雅望向抹上薄薄奶油的蛋卷,黄色的表皮亮亮的,泛着油光。她看着,忽地一阵反胃,急急摀住唇。

「妳怎么了?好象很想吐的样子?」温忠诚担忧地看她,老眼忽地一亮,冲动地站起身。「妳该不会有了吧?小雅。」

「什么?」温雅愕然。

「这可不得了了!妳什么时候怀孕的呢?」温忠诚搓着双手,慌得团团转。「怎么也不告诉老爸一声?还有啊,逸航那小子知不知道?怎么还让妳这个孕妇喝酒……」

「爸!你够了没?」温雅不耐地打断父亲天马行空的想象。「我是昨天喝多了才会不舒服的啦。什么怀孕?你当我圣母玛利亚啊?」

「嗄?妳没怀孕?」温忠诚脸一黯,掩不住失望。「真是的!我还以为就快能抱孙了呢。」他长吁短叹,顿了顿,忽地狐疑地瞇起眼。「妳刚刚说……圣母玛利亚?」

「对埃」

「妳的意思该不会是--妳现在还是处女吧?」温忠诚不可思议地问。

「嗄?」这下轮到温雅呆愣了,她慢慢刷红了脸,没想到自己竟会在不经意中泄了底。

「虽然老爸是很高兴啦。不过妳跟逸航住在一起那么久,怎么会一点事也没有?」温忠诚困惑地搔搔头。「伤脑筋,我还以为现在的年轻人都很开放说,都做好心理准备了。」

「什么心理准备啊?」温雅娇嗔。「老爸,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