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雅停下来,喝干了酒,双手捧着空罐,无意识地转动着。

为什么事情总是这样呢?

为什么男人要不是因为她太强,不敢亲近,便是抱着崇拜的心理拿她当偶像来拜?就算她拚了命地在对方面前掩饰装傻,到后来也总会因某个意外事件显现出真功夫,然后他们便一个个退缩躲远。

就连那么强悍自信的严非凡,一晓得她会柔道,也觉得她和他想象中不符,立刻决定分手。

为什么有些事情永远不会改变,总是会一再一再地发生,彷佛生死轮回?

「……我真的受够了。」她颓丧地垂下头,脸颊靠在曲起的膝头上,呆呆地玩着空酒罐。

望着她低郁的神情,裴逸航心中一股不舍。

他懂得她的苦,明白她的惆怅。

她只是很想爱啊!想要一个男人把她当完全的女人看,渴望像别的女人一样感受恋爱的滋味。

他知道。

这缠绕着她多年的困扰其实与他非常相似。

他和她,有着类似的烦恼--

「我送妳回家吧。」他轻轻握住她的肩膀,柔声道。

「不要!我还想喝。」她甩开他,径自又拿起一罐啤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