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哪有?」她睁大眼抗议。「你脾气最好了。」
「小雅……」
「我是说真的!」她急迫地拉着他臂膀。「从小到大,你几乎每一件事都让我,都不跟我争--坦白说,有时候我真觉得你像圣人一样,如果是其它人,早就打扁我了。」
「谁敢妄想打扁妳?」他低声笑。「妳可是柔道高手埃」
「你又笑我!」她捶他肩膀一记。「这只是比喻埃我是说,没有人能像你这么忍耐我嘛!」
「妳知道就好了。」他笑望她,半无奈,半宠溺。
「我当然知道埃」她无辜地回望他。
他呼吸一乱,忽地无法直视那既澄澈又朦胧的眼,别过头。
「喝啦。」温雅抢回他手中的啤酒罐,将另一罐末开的递给他。「陪我一起喝。」
这回他没再拒绝,接过后,拉开拉环。
她满意地点头。「干杯!」
两只啤酒罐在空中相碰,清脆撞击。
有几分钟的时间,两人只是各自默默喝着酒。晚风吹来,摇落几朵白桐花,从空中优雅地舞坠。
温雅摊开掌心,准确地接中一朵,她细细凝睇,忽地开口。
「你记不记得高中时我第一次来这边喝酒?」
「……记得埃」
「那天我也喝醉了,是你背我回家的。」她转头望他,盈盈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