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、对不起。」她胀红脸,连忙伸手拉起他。「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」
「放开我。」严非凡冷冷斥她,甩开她有意相扶的手,自行撑起身躯。他瞪视温雅,眸中怒焰翻腾。「刚刚那是什么?」
「柔、柔道。」
「妳会柔道?」他问,口气冰冷。
「……嗯。」
「没想到妳表面上看来文弱,原来是个柔道高手。」他冷笑。「妳说,妳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的?」
「我--」面对他讥讽的质疑,她无可辩解,容色惨白。
「妳根本不是我以为的那种女人。」他冷啐,神态阴沉。「从头到尾,妳都在要我,对吧?」
「我没有。」她摇头,焦急地绞弄着双手。
「妳省省吧,别在我面前装可怜。」他嘲讽。「我告诉妳,我没兴趣跟妳这种表里不一的女人交往……我们分手吧。」
拋下决绝的宣言后,严非凡立刻掉头离去,没给温雅任何解释的机会。
她只能怔怔望着他冷傲的背影,好一会儿,双腿一软,无力地坐倒在地。
然后,她仰头望向一直在一旁默默凝视她的裴逸航。「很好笑吧?」她低声问他,唇角慢慢地、浅浅地扬起。
「……我又被甩了。」她自嘲,唇畔笑意盈盈,可眼底藏的,却是浓浓的苦涩与忧伤。
桐花树下,花落似雪。
她又来到这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