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好好。」眼见温雅再度尴尬起来,孙妙芊抿唇一笑。「不逗妳了,我教妳一个方法吧--」她低声说了一串话。
听她献完计策,温雅满脸迷惑。「这样有用吗?」
「相信我,绝对有用。」孙妙芊眨眨眼,明眸闪过神秘光芒。
正当温雅在饭店大厅抓着手帕交喝咖啡时,裴逸航也在同一家饭店的ebar拉着两个男性好友喝酒。
三个男人据着角落一张圆桌,一个是狂野俊俏的大明星,一个是风流潇洒的电台主持人,另外一个虽然看不出是谁,但沉默阳刚的侧面看来也挺有型。
借着昏暗的灯光,不少女人公然送来仰慕且饥渴的视线,意含调情。
可三人不知是习惯了这场面,还是毫无所觉,一点反应也没有。尤其是裴逸航,只顾着喝红酒,发牢骚。
「你们评评理,那个女人是不是很过分?我都答应让她住进我家了,她还嫌我?说什么我有洁癖又龟毛,我有她说的那么夸张吗?」
这个嘛--
雷枫樵与于相良互看一眼,不予置评。
或许裴逸航自己毫无所觉,不过两人都还深深记得,高中时每次到裴家玩,裴逸航总像警察跟监似的全程紧盯着他们,彷佛深怕一个不小心,家里就多了几粒来路不明的灰尘。
在那比雷达还凌厉的眼光注视下,两人都如坐针毡,全身上下不自在,到后来索性打死不上他家。
说裴逸航有洁癖,两人绝对举双手双脚赞成。不过这样的洁癖男,肯答应让一个女人进驻他家,的确算是破格礼遇了。
也难怪他会对她的不知感恩忿忿不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