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对,她现在正跟那家伙交往中,男女朋友上pub一起喝喝酒确实没什么。只是--

「这么晚了,妳不晓得我会担心吗?」他一把将她推落沙发,像哥哥教训妹妹似的发脾气。「万一他趁妳神智不清把妳带上宾馆怎么办?我怎么向温伯伯交代?」

「嗄?」她讶异地望着他横眉竖目的表情。「你是在担心我吗?逸航。」

「废话!我不是已经说了吗?」他没好气地白她一眼。

她好笑地望着他。「你不会忘了吧?我是柔道黑带耶,谁敢对我怎样?」

「就怕妳被男人甜言蜜语一骗,连自己练过柔道都忘了。」他讽刺,转身到厨房为她冲了一杯热茶。「喝一点,解解酒。」

「谢谢。」她乖乖接过,啜饮一口后,拿温热的茶杯暖手,一面抬头凝睇他,晶亮的眸盈满笑意。

他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。「干么这样看我?」

「说真的,逸航。」她把玩着茶杯,偏过头,好俏皮地扬起唇角。「你是不是怕我被严非凡拐上床啊?」

「哼。」他冷哼一声,算是响应。

她笑了,笑声如风铃般清脆,藕臂一抬,拉他坐下。

「你怕什么啊?我都二十八岁了,也该是脱离处女身分的时候了。」

「……妳是认真的吗?」他阴郁地瞪着她。

「不行吗?」她扬眉,不明白他为何一脸不赞成。「别告诉我你是那种道貌岸然的假道学。你从来没跟女人上床过吗?」

「当然有!」

「什么嘛。」他干脆的响应令她有些不甘心,秀眉一蹙。「那你认为男人婚前性行为是潇洒,女人就是不检点喽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