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吧?小雅,妳不喜欢当新娘,对吧?

「……不对,不对。」她喃喃抗议,困难地摇着头,细碎的汗珠一滴滴沁出额头。

不对不对,她也想一起玩啊,也想扮演美丽可爱的新娘。她也想栽上头纱,穿上梦幻的白礼服。

她也想啊!

「我也想啊--」温雅朦胧低语,慢慢地、静静地从梦中醒来。

睁开眼,她无言地瞪着天花板,心头还淡淡萦绕着梦里带来的苦涩。

又作这个梦了。

多年来,她几乎每隔一段时间便会作类似这样的梦。每回醒来,她都深深记得梦里说不出的遗憾。

「我在干什么?真这么想结婚吗?」她摇头自嘲,坐起身,揉了揉因睡眠挤压而凌乱的头发。

无奈地长叹一口气后,她起身到与卧房相连的浴室刷牙盥洗,然后抓着梳子,坐在床沿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。

眼光一转,一张搁在床头茶几的名片吸引了她的注意。她愣愣地看着。

严非凡。

那个男人要她打电话给他,可过了几天,她却迟迟没行动。

她无法确定他的眼神究竟是什么意思。他是真的别有暗示吗?或者只是她疑神疑鬼?

为什么在他用那种眼神看着她时,她似乎有些无法克制自己,心跳加速了呢?

别想了!他可是个快结婚的男人呢,难不成妳还希望跟人家发展出什么吗?

温雅定了定神,强迫自己收回无聊的思绪,打开衣柜换了一套轻便的家居服,便走下楼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