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瞪他,灵光一现。「莫非是你通知老爸我要去相亲……不对,怎么可能?我没告诉你这件事啊,只有妙芊知道,难道是她?可是应该不会碍…」

「小姐,妳别乱猜了好吗?」裴逸航打断她。「没人告诉我这件事,今天下午我也是偶然跟经纪人约在那里见面的。至于我为什么看得出那家伙是工程师,很简单啊,妳不觉得那家伙脸上就写着『我是呆呆工程师』吗?」

「你胡说,人家哪有那么呆?」温雅反驳,可声嗓听起来不知怎地,有点微弱。

「就算不呆,也是个没胆量的阿斗啦!」他乘胜追击,继续恶评:「妳瞧丁禹来了后,他闪得多快,好象怕人把他大卸八块似的。」

「哼。」这回她没再辩解,只是不情愿地冷哼一声。

「所以说啦,这种男人哪里好?」

「你不懂啦!重点不是他好不好,而是不管对方好不好,我都没有机会!只要我那个笨蛋老爸一天不放手,我的相亲永远不可能成功。」

「那就让他放手别管啊!」

「谈何容易?」她翻白眼。「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个性,老是把我当长不大的孩子看,还派人来保护我?拜托,本小姐可是柔道黑带耶!」

「他也是因为疼妳,才会这么担心妳埃」

「我当然知道。」她嘟起嘴。就是因为知道,才任由老爸一次又一次干涉她的私生活。

可他最近愈来愈过分了,连她的相亲约会也要来破坏。他就这么希望自己的女儿一辈子嫁不出去,在柔道馆里终老吗?

「讨厌!我才不让老爸称心如意啦!」她嘟囔着躺上长沙发,耍赖地蜷起娇躯。

见她这番模样,裴逸航又好气又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