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神经病!你侮辱我吗?又不是小鬼头,还拿塑料盘吃东西。」她忿然斥他,大大咬了一口巧克力棒。
看着她粗鲁的咀嚼动作,裴逸航神经紧绷到最高点。她瞪着他,挑衅似地一口一口咬完巧克力棒,然后,双掌一合,做出要拍去碎屑的动作。
他反应迅速地双脚跪地,拿塑料盘往前一接。
见他简直像太监侍奉皇太后的举动,她不禁噗哧一笑。「你这洁癖狂,真是够夸张了!」摇摇头,她没再为难他,就着塑料盘拍去碎屑。
他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她好笑地望他,眸光一转,落向他裸露的胸膛,玉颊忽然刷红。「你、你有病啊?干么不穿上衣?」
「脏了,所以我脱下来丢了。」他说,一面把塑料盘拿回厨房,洗干净。
「是不是又沾上歌迷的口红印了?」她扬声问。「我说啊,你的衣服不都是名牌的吗?这样就丢了多浪费,送去干洗啊!」
「这种东西就算洗了也不会干净。」洗完盘子后,他步履轻快地走回客厅,看来心情大好。「而且这次不是歌迷留的。」
「不是歌迷?那是谁?」
「跟我演同一出戏的女演员。」他嘻嘻笑。
「什么?!」她抬眸瞪他,见他嘻皮笑脸的模样,忽地有气,狠狠搥了他胸膛一记。「好啊!本姑娘在这里等了你一晚上,你居然跟别的女人在亲热!」毫不留情又一记。
「喂!很痛耶。」他痛呼一声,抚住胸膛。「不想白等的话妳可以call我啊!早通知我,我就不跟他们去吃宵夜了。」
「我为什么要call你?本姑娘来跟你算帐,难道还笨到要给你心理准备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