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了,特木尔一边吹着热烫的地瓜,一边看向闷闷地缩在一旁的敖督,故意道:“喂!我坐在妲娃旁边哦!”

敖督没反应,低着头,继续用力地啃地瓜。

“我坐得很近很近哦!”特木尔故意朝妲娃再坐近一点。“哇,我碰到妲娃的手了!又白又嫩……”

敖督突然起身,特木尔吓了好大一跳,心想他惨了,等会儿不知哪个部位会被这只闷骚大醋狼咬出几个口子来,谁知敖督只是跑向山坡,像只普通不过的狗一般,追着飞舞在空中的小虫子,追得好专心,还打起滚来。

特木尔呆住,而妲娃看着敖督,也没了头绪。

也许,真是巧合吧?因为敖督看见她一个人郁郁寡欢,所以以为她需要一个男人在身边陪她吗?

“你不吃吗?地瓜都凉了。”不再理会敖督的反常,特木尔问道。

妲娃回过神来,应了声,才咬了一口烤地瓜。

是有些凉了,而且总觉得不那么甜软好吃,和记忆中的比起来差太远了。

明明是一样的烤地瓜啊!

或者是因为春天还没来的关系?

妲娃和特木尔又坐着聊了一会儿,等其他的烤地瓜熟透。

“你看,树上是不是冒芽了?”特木尔忽然指着白山桃树的枝桠道。

妲娃抬起头瞧,还真看到那光秃秃的树枝上,有点白白嫩嫩的小芽儿,就要冒出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