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我唱两首,然后妳明天……」他低头在她耳边说悄悄话。
还没听完,丁夏君已经红着脸尖叫:「黑恕宥!你这色狼!」床上没抱枕
可砸了,真可恶!
「好嘛!」他开始「卢」她。
「我为什么要因为听一首歌就踉你玩那种……那种……」丁夏君摆出生气
的模样,但声音虚软,脸若红桃,双眸闪动,连嘴角都忍不住带笑。
「我练歌练很久耶!」他偷偷练了一下午,她都在楼上房间画图,所以没
听到。
丁夏君觉得好笑,这男人脸皮有够厚!「这跟你练很久没关系好吗?」
「那不然,我跳脱衣舞好好。」不过他没时间找影片恶补,可能会跳得差
强人意。
她想到那画面,又差点爆笑出声,「我干嘛要看你跳脱衣舞?」
「求偶啊!不是都要这样,唱歌又跳舞,大不了我牺牲一点,又唱又跳怎
么样?」他开始找房里可以充当钢管的地方……欸,好像没有。
「你要不-干脆孔雀开屏?学鲸鱼唱歌?」
「孔雀开屏困难点,我现在全身上下毛最长的地方只有——」
「黑恕宥!」夏君红乍脸打断他。
「是妳自己讲的,妳要不要答应嘛!」他撒娇,确切来说是要无赖比较恰
当,下半身直蹭 她,蹭得她又脸如火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