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夏君疼得喊出声,黑恕宥将肩膀贴向她,「别咬自己,要咬就咬我。」
说着又扶起她的头,下半身没有停止律动,但他熟练地放慢速度,减缓她的疼
痛。
他吻她的耳朵,像成豹舔舐着小豹,丁夏君听话地咬住他的肩膀,却只听
到他愉悦的笑声,那些让她浑身酥麻的亲吻持续着,直到下身的痛楚远离,另
一波更强烈的快感取而代之。
他始终想吻她,丁夏君却把脸埋在他胸口,在他一次一次的冲刺中不由自
主地抽泣呻吟。
其实她心里充满喜悦呢!不想去管过去或未来,她只想当他的女人,只想
拥有一次被他珍爱着的回忆,而至少这一刻,他们彼此相属。
黑恕宥在她高潮之后随即释放,丁夏君后来才知道这男人已经够压抑了,
怕她不舒服,怕她喊疼,否则这头野兽哪有这么斯文?
云雨过后,黑恕宥也不给她逃离他怀抱的机会,抱着她便走进浴室。
「我要刷牙。」她还是在意自己没刷牙,「还有洗脸。」哪个女人刚睡醒
会好看?她为自己这么邋遢地经历了第一次而感到沮丧。
「洗快点,我们一起洗鸳鸯浴。」他在她耳边道,当丁夏君挤牙膏,这不
知害羞为何物的男人就这样光着屁股,整个人贴在她背后,她至少还有穿t恤
呢!
虽然,这件t恤在接下来又被黑恕宥推高,他蹲下身,如愿以偿地亲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