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东西似的。
又瞪着天花板将近半小时,黑恕宥终于决定起身,悄悄走出房间。
二楼这儿,丁夏君坐在电脑前,心想他得重新分配作画时间,过去她习惯
熬夜赶稿,人家是朝九晚五,她是晚九朝五,因为是一个人,睡到下午三点也
无所谓,但现在她总不能让正在养伤的黑恕宥跟她一样当夜猫子,当然她也可
以整个早上让他到外面打外食,自己喂饱自己,只是如果她舍得他这样,那晚
餐时就不会还特地下厨做菜了。
方晶萝说过她曾改在白天时写稿,跟普通上班族一样,虽然没多久就因为
贪打电玩而被打回原形,但丁夏君想她应该可以试试看,反正之前因为稿量变
多,她已经辞去兼差的工作。
敲门声响起时,她正好把画了一部分的稿子存档。
「怎么了」开门时,她看见赤裸着上身,只穿着一件宽松运动长裤的黑
恕宥,一时间热气从她脖子上冒上来。
黑恕宥笑着露出一口白牙,掩饰不住对她房间的好奇,有些欲言又止。
丁夏君虽然想法保守,但想起今天她撒的谎,还有思及黑恕宥失去记忆的
不安,她微微侧开身子,不主动邀请,却沉默地应允他踏进她的空间。
黑恕宥没有犹豫,毕竟也没有犹豫的理由,走进「女朋友」的房间。
她迟疑了两秒才把门关上,暗自对着门板深呼吸,握着门把的手有些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