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妳没事吧?」
「没事。」丁夏君躲避着他的视线,内心天人交战。
他信任她!当他看着她时,那双眼里写满了信任,她怎么可以骗他?
「我们现在要回家吗?」黑恕宥问。失去记忆让他惶惶不安,暴燥易怒,
也许是因为这样医院方急着把他赶出来吧?在医院里几乎每个接近他三步之内
的人都吃过他的排头,独独丁夏君例外。
丁夏君唯一能想到的解释是,黑恕宥就像雏鸟,只信任他醒来后第一眼看
到的人……老实说这个解释有点可笑,要是当天他睁开眼时看到的是医生呢?
但除此之外,丁夏君无从理解黑恕宥对她的特别待遇。
「家里有别的人吗?」他又问,神情有些不安。
丁夏君感到一丝愧疚,她没有想尽办法联络他的家人,而是陷入自己的自
责与内心的拉锯战之中,否则在这时他应该是被熟悉的家人带回美国,受到最
妥善的保护吧。
「家里只有我跟你。」她听到自己这么说。
「哦。」他的语气说不上放心,但也算不上失望。
黑恕宥默默跟在她身后,吞吞吐吐了许久,心里一直挂念着前一个问题,
她却一直没有回答他。
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?他知道她叫丁夏君,这是她唯一愿意回答他的有
关她的问题,而他的名字叫做黑恕宥。他们俩一个姓丁,一个姓黑,所以不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