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太过封闭也罢,难道这世上就只有历练过千山万水的人,才能确信自
己真的付出了真心?
后来她想起,从小到大,她生日时许过的愿望,一个也没实现过。
他可不可以也喜欢她呢?只有一点点也好啊!这是那时她对着蛋糕许下的
第一个,也是唯一的愿望,想想真的很傻气。
没实现也没关系,反正她本来就只是单恋,黑恕宥的生活像万花筒,像变
化多端的一抹云,飘浪文自由;而她呢?只是无趣的一张单格的黑白插画,被
钉在墙上,只能羡慕云的自由和万花筒的多变,哪能期待他也能喜欢自己呢?
偷偷地喜欢就好,偶尔能有他的作伴就已足够生活乏味的她开心很久了。
虽然有时候她会想起小王子和狐狸,忍不住就哭了,因为小王子到最后还是忘
了狐狸在等他。
时令跟他一样来来去去,丁夏君悄悄地守护着她的秘密,一如她悄悄地在
院子里种起了那株紫玫瑰。
当黑恕宥好奇又惊喜地问她:「这种花叫什么名字?」她总是笑而不语。
因为……那是一个美丽又哀愁的秘密。
关于黑恕宥记忆所失落的那一块,还有一番曲折。
那时候,黑恕宥因为工作的关系,泰半时间都在美国和日本两地奔波,其
余时间则照样在世界各地跑来跑去,浪荡天涯,静不下来,所以他回台湾的时
间其实少之又少。
丁夏君呢,她努力地工作,努力地画画,在那段日子总算有一点小小的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