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熟睡的丁夏君,黑恕宥后知后觉地发现今晚的两个收获:他在以为丁

夏君有危险时,很自然地喊她「小夏」,这显然比丁小姐顺口多了;而不管他和

丁夏君在过去是什么关系,在那段日子里,她对他一定非常重要——他不知道

这个结论会不会太武断,但他认为再合理不过,否则,他怎么会为了她,连穴

道按摩都学会了?何况他的老二还从此挑食了起来……

想到这,黑恕宥瞪着在凌晨两点的现在,精神未免好过头的兄弟一眼,把

怀里的丁夏君又抱得更密,脸颊贴着她的发顶。

其实也不是很难受啦!他想,偶尔这样也不错,把激情为她保留,亲昵的

情愫可以包围他们一整夜。

丁夏君怕冷,始终紧紧抱着他,房里的空调只开到二十七度,即使他还是

兴奋得有些睡不着,即使台湾的夏夜还是一样的闷热,但这一切对此刻的黑恕

宥来说,似乎不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。

丁夏君很少一觉到天亮,大概都在日头快升起时,她会醒来一次,然后再

继续沉睡。

窗外的天色还昏昏暗暗的,她房里的灯也不知何时被黑恕宥调暗,盯着眼

前雄伟傲人的两块胸肌,肌肉跟着呼吸平缓的起伏,她把手贴在他胸口,感受

着他的心跳和体温。

不是作梦,他真的回来了。

为着这个事实,她喉咙涌起一股酸涩,眼眶几乎又要发热了。

「……小夏……」睡梦中的男人咕哝着,猿臂一伸,长腿一跨,就像八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