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妳昨天擦地板?」他蹭到她面前,「妳不是在生病吗?为什么不好好休

息?妳病多久了?」如果他今天没回来,她是不是要抱病忙进忙出?思及

此,黑恕宥又是一脸气愤,气自己,也气她不爱惜身体。

丁夏君只是静静地盯着他的脸,她脸上碍事的眼镜早就拿掉,他终于能直

视她那双奇异的能在他心湖里掀起波涛的眸子。

怦怦,黑恕宥的心跳乱了几拍,她的眼神平静如昔,却悄悄地揪紧他的呼

吸,有那么一瞬间,他彷佛看到她眼里泪光闪烁,一抹总在他梦里出现的

脆弱与控诉在那两泓幽泉间荡漾,丁夏君却已别开脸。

「事情总是要做的,谁知道你要不要回来?」她声音极轻,极淡,动作也

是,转身折回去把水杯洗干净,然后经过他身边,便要回楼上去。

黑恕宥却愣在原地。

噢噢!救命!他……他心脏病发作了吗?为什么突然一阵抽痛!好痛好痛

啊……

谁知道你要不要回来?

他也很无辜好呗!莫名其妙地受伤,失去记忆,又不是他愿意的。可是自

己竟然到现在才想到要回台湾,回来找她……

是啊!他真是不可原谅,这半年来,谁知道她有多少个生病没人照顾的日

子?他光会作春梦,当缩头乌龟,真是不可原谅。

可是,她能不能不要这么若无其事,好歹告诉他,他们之间究竟发生过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