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怪的。
可是倒底那里怪,他又说不上来。盯着桌上的肉臊,从小到大受过最严苛
餐桌礼仪教育的黑恕宥,立刻把其它事全拋到九霄云外,满心喜悦地起身
再去把碗填满白饭,然后回座淋上香喷喷的肉臊,继续埋头吃了起来。
好吃,太好吃了!要他吃一辈子他都愿意!把电锅里的饭吃个一干二净,
黑恕宥满足地瘫在椅子上打个饱嗝,然后起身俐落地收拾碗盘。
当他把白磁碗盘洗得亮晶晶,甚至还细心地把水渍擦拭干净时,他才恍然
想起一件事。
他明明记得,那女人因为工作的关系,从来没煮过饭,至少每回他在这里
小住时,他从没见她下厨……
举起亮晶晶到可以拿来当镜子的盘子,意识到这是从来没洗过碗的自己的
杰作时,黑恕宥以他爷爷的名义发誓——虽然他老人家翘辫子很久了,无
从反对他这个不肖孙子的后知后觉——这个女人,丁夏君,百分之九十九
点九九,跟他的失忆脱不了关系。
午后的阳光从厨房窗口洒进来,在白磁盘边缘闪了闪,闪得他眼睛瞇
了起来,彷佛在嘲笑着他的这个结论,根本是废话。
那个女人,名字叫做丁夏君。
说起他们之间的关系啊!有点复杂,但也不是太复杂,大概就像丁夏君和
笨狗的关系一样……
黑恕宥伸出大脚把笨狗挤进客厅的狗头推出门外。
「出去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