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肆无忌惮地直奔厨房,肚子也毫不客气地咕噜噜叫了起来。

「在煮午餐啊?」他口水都要流下来了!真糟糕,什么时后他变的这么没

形像了?简直就像个嘴馋的小鬼头嘛!

他认得这个味道,她卤的肉燥真是人间美味,光是淋在白饭上,他就可以

吃掉好几碗,跟这比起来,这一年以来他吃的那些高级餐厅的料理,简直

就是猪饲料!

那背对着厨房入口的身影似乎顿了一下,然后才缓缓转过身来。

「妳……」不知为什么,一股热气从他脖子冒上来,盯着压在她脸上那碍

事的眼镜,还有她脑后一丝不茍的马尾,忽然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
为什么?为什么他会觉得自己像做错事一样,呆站着等着受罚?他明明什

么也没做欸!

女人镜片后的眸子瞅着他半晌,看不出有什么情绪起伏,她转身把肉燥端

上桌,要去拿碗筷时,黑恕宥肚子的咕噜声让她停下动作。

「你要吃吗?」嗓音温温的,就像他记忆里那样,但似乎又有些不同。

「要。」他点头,希望嘴角没有滴出口水来。

女人也没多说什么,在桌上多摆了一付筷子和盛了满满白饭的碗,然后就

坐了下来,黑恕宥自然也跟着坐下,本来还有一点迟疑,但那一桌子都是

他爱吃的菜!麻油炒川七、白菜鲁、冰豆腐沾蒜泥酱油膏、金针排骨汤,

再配上他最爱的、她的独门鲁肉臊,口水简直要流满地,立刻把白饭淋上

满满的肉臊,呼噜噜地就吃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