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女人当发泄对像的那一套,那种男人只是自命清高,不想找妓女玷污自
己,看不起女人,偏又无法克制需求,简直卑劣。
他虽然风流,但也讲情调,女人是需要疼惜的,当他和女伴在一起,不介
意当个称职的伴侣讨她们开心。
可是那些“幻觉”让他像在地狱里煎熬,他开始起了疑心,想过回台湾找她,
或着打电话也好,但每次都打了退堂鼓,他想起记忆里她保守又内敛的个
性,万一自己真的只是欲求不满,就这么直截了当地问她的话,说不定她
会从此把自己当成色情变态狂。
可以的话,他真不希望她那么看他。
所以,这半年,黑恕宥也只是从报纸上不断有她的作品得知,她的确还好
好地活在这世界上,而他的助手每次替他到台湾处理公事时,也总会顺便
替他带点她的消息——黑恕宥不会刻意去问,但总是不自觉地关注,知道
她还住在他的房子里,生活如昔,没有一点不同。
瞪着又痛又胀的分身,这次他还是只能像过去半年一样,自己搞定,而且
脑海里还不断浮现与她有关的、激情诱人的“回忆”,随着他手上的动作,那
些画面越来越大胆,他甚至能回想起她皮肤滑嫩的触感、她的双乳在他掌
握下柔软地任他征服、她雪白的嫩臀上有他的齿痕,当他狂猛地冲刺,她
湿热的女性紧紧的咬住了他,让他被一种既是天堂又是地狱的极端快感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