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夜的晚风在窗外叹气,轻笑。
爱情啊,本来就不是用来懂的,而是用来拥抱,用来感觉,用来让心涨满喜悦与满足的啊!
那夜,纪冬爵的梦境里,他的妻子挺着大肚子,脸上的笑容让他整颗心又甜又暖又满足,她手里还牵着一个有着蓬松柔软的卷发和圆圆苹果脸,眼睛水汪汪的小女孩。
“把拔……”
他看着那让他满心向往的画面,露出微笑,看着他最亲密的女人和女孩朝他走来,他伸出手,却惊觉她们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而模糊。
又或者变得透明而模糊的其实是他?
妻女的呼唤声在冷风中破碎了,眼前世界被一片冷灰色所取代。
纪冬爵惊醒,瞪着天花板,明白自己作了梦,怀里的小女人仍然贴着他熟睡,而他却被梦境勾起重重心事,整夜无眠。
“呃,你猜妹妹喜欢小草莓,还是小樱桃?”已经大腹便便的吴雪桐拿起架上的两顶小红帽,问向一旁正一脸专注地在看婴儿枕头说明书的纪冬爵。
纪冬爵看着那两顶他根本分不清楚哪里不通的粉红小帽,一脸好笑,“她还不知道什么是草莓和樱桃,而且婴儿对装饰类的东西根本没有喜欢和讨厌这回事。”都是家长高兴怎么打扮就怎么打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