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废话,这还用他提醒吗?到底谁比较没有自觉?

“报告老板,我从今天早上一上班到刚刚都在不停地工作,知道被您给打断。”她声音平板机械化地回答。

“那是因为我有别的工作要吩咐你。”

“什么工作?”

“到我这里来。”他像谈天气那般地道。

吴雪桐迟疑了一下。如果他们之间只是单纯的上司和下属,她或许会紧张得不知所措,但他们不是,她不必担心自己吃亏,只是犹豫着要不要往这个明显是陷阱的洞里跳?

“怎么?你这个打牌员工自认为身份跟其他人不同,不把我这个老板的命令当一回事了吗?”他冷笑。

如果他想用激将法,那他成功了。吴雪桐觉得自己问心无愧,抬头挺胸地迎视他,却在接触到纪冬爵阴沉得仿佛要将她一口吃掉的眼神后,紧张地吞了口口水。

她来到他座位旁,这样的位置超出上司与下属的界限,他不是隔着充满压迫感的大办公桌,将站在桌前每一个人的每一个动作与表情尽收眼底。

她甚至能看见他桌上的文件,看清楚他的一举一动,那势必会让坐在位置上的管理者感到压迫与监视,不是亲信不会被允许占到整个位置。突然间,她很想知道纪冬爵平常会不会这么跟姚秘书谈公事?

她得承认,她有点嫉妒,有点不舒服。

纪冬爵躺向椅背,办公椅转向她,“站那么远做什么?过来。”